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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
每天都要折腾到天亮才能够睡得着。
心里,却是波澜不惊。
没有丝毫的难过。
这只是在渐渐变的麻木吧。
告诉自己,
其实这样是好的。
。昨夜
刚刚跟brian说了,我想,我失眠的症状好像越来越好了。
看到电脑那头的他,欣慰的笑着,露出门牙中间大大的缝隙。
心里是感动的。
笑嚷道,”jap jap“。
他笑的更欢了。
因为能够感知到我的言语能够给他带来快乐,
而快乐。
昨天傍晚第一次跟peter取得联系,
听他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说教,
一如从前。
听他说,
在外科手术室外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不幸遭遇车祸的妈妈,
由于失血过多,慢慢的停止呼吸。
他的无能为力,
他对年轻妈妈的幼小女儿的善意的谎言,
他在休息室里抑制不住的泪流。
听他说,
有一次,在通往急救室的过道里,
迅速疾走的医护人员杂乱的脚步声,
急促的呼吸声,
躺在担架上的硕壮男子的痛苦的呻吟声,
曾经一度在他的噩梦里被放大,慢进,
一遍一遍的回放。
他说,
“我觉得我要疯了”。
我只是一直静静的倾听,
在他稍微停顿的时候,
说,“我懂。我懂。”
我真的懂。
所有他描述的画面,
在我的眼前瞬间鲜活起来,
犹如电影中特写的镜头,
一一放映。
他说,
所以,
他放弃了行医生涯,
逃到了香港。
“逃”字,被他轻轻带过,
犹若顺理成章的自然。
他问起我是怎么放弃当时的专业的。
电话这头的我,
闪烁其词,成功的转移话题。
那段不愿被提及的往事,
还是选择让它溃烂在心底。
不去触及。
突然想起,
我们是有六年多的时间没有见了呢。
六年。
有太多的事情发生。
有了空间与时间上的距离,
不可能瞬间拉近焦距。
还是非常的高兴的,
一个失而复得的朋友的点滴,
会逐渐的溶进我的生活。
给我带来感触及欣喜。
期待着,他明年初来看我。
孩子气的TA,
在远隔重洋的视频里挤眉弄眼。
开着让我大笑不止的玩笑。
心里挤满了暖暖的幸福,
一遍又一遍的跟自己低喃,
“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
之前无数次的争吵的画面,
终于是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
小委屈也一点点的褪去。
只是不安定的情愫还是隐约若见。
但是,
都会好的。
一定的。
12点的时候,
跟所有的朋友说再见,
关闭所有的聊天窗口,
竟是感动的流下泪来。
似乎,
我的生活,正在一点一点的明媚起来。
所有的所有都开始往积极的方向转变。
是这样么?
在流离失所的2008年的年末?
喝了好喝的立顿奶茶,
刷了牙,洗了脸,洗了澡,做了面膜,
躺在床上,
却睡意全消。
闭上眼睛,关上耳朵,深呼吸,四肢伸展,放松。。
努力了好一会,
却仍是不能入睡。
于是,
爬起,抽烟,看书,听音乐,看电影。。
一直折腾到4点多,
仍是没有睡意。
然后,
跑到卫生间泡热水澡。
加了精油。因为会对睡眠多少有些帮助。
可是,并没有。
反而更加的精神起来。
于是,
到blogcn注册博客。
一直都想再另外注册一个网站,
安静的,诚实的记录生活。
或者,至少只是跟自己找点事情做。
但是由于种种拙劣的借口,
一直都没做成。
一如我杂乱不堪的房间。
一直告诉自己要收拾房间,
可是一直都没有。
终于,
在今天凌晨,
鼓捣了将近三个小时,
算是初步弄好。
编辑模板,(其实根本就不会)
上载音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放不上来)
个人信息,(忍着偏头痛折腾了一早上,结果显示出来的性别还是“男”)
......
越发强烈的头痛,逐渐流失的耐心,在一次又一次因为忘记保存而不见的信息中,
在不断的弹出的各种广告窗口中,
在随秒针跳动的心跳中,
演变成不可遏止的焦躁。
有一种想把电脑摔烂的冲动。
终于,
放弃。
睡觉。
2点的时候,
被菲菲的电话吵醒。
得知她是安好的。
从前天开始的小担心,平静下来。
挂掉电话再次入睡,一直到下午六点多。
对她,有着一种亲人般的感情。
总想竭尽所能的帮她做些什么。
不舍的看她难过。
。决心
八点多的时候,
跟TA说想念。
跟TA玩笑着说,之前跟他有争执时候的委屈。
TA的眼角竟然有泪水滴落。
看着他慌忙的转过头去,
想起在曼谷机场,
他的眼泪,他的拥吻,他的胸口的温暖,他的熟悉的味道,
他的黄色T-shirt,他的目送,他的短信。
从别人的博客里发现这个网站。
没有广告,
没有繁琐的编码,
我喜欢。
于是,
决心要在这里落脚。
决心要尽量频繁的更新。
决心
要把脱下的衣服放好,
不穿的衣服收好挂在衣柜里。
垃圾要扔在垃圾桶。
每天出门的时候把垃圾带下去。
不看的书要放回书柜。
用好的化妆品要盖好盖子放好,
一周做两次面膜。
每天睡觉前泡澡。
尽量在2点前睡觉。
每天吃一颗维生素c,
用过的碗筷要当天清洗,
晚上超过九点不吃东西,
超过11点不喝水。
手机,相机要记得充电。
另外,
明天去参加好友的婚礼不要迟到。
去之前要先去找金义娇。
不要忘记帮她带东西。
后天5点要到机场接johnny。
O(∩_∩)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