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二月廿九,己巳 大利东南,忌行丧,宜造畜
晴转多云 14℃~6℃
。困顿
大量现金的遗失,
让整个生活再一次变的困顿起来。
。空守相思
胃胀。头痛。四肢无力。
一个人。
蹲在电脑前面,
哭的浑身颤抖。
开到最大声的音乐,
一支接一支的香烟,
msn上固执的孩子处心积虑的劝慰。。。
统统不能给我带来些许的安慰。
安静的手机屏幕上跳跃着的时钟,
撕扯着我的心跳,
连同空虚的胃。
。绝望
又一次的,
万念俱灰。
找不到可以坚强的理由。
如此的痛恨自己的懦弱与矫情。
却又如此娇宠自己,
不舍的改变。
考虑要逃离。
却似乎,
无处可逃。
没有一个地方,
一个人,
在等着收留我。
。凭吊
想到Stephen,
随时随地都会有眼泪溢出。
如果他还在,
他会懂。
他会懂我为什么在钱柜唱歌唱到眼泪奔涌,
他会懂我为什么走在人群希望自己随时倒地而亡,
他会懂我为什么我在一觉醒来会难过的近乎窒息,
他会懂为什么我内心堆积了太多话想说却无人能懂。
而现在,
最想离开的人却一直还在,
坚强而隐忍着活着。
。梦魇
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一直都在做一些很奇怪的梦。
梦中是一些凌乱而短暂的判断,
都是一些毫不关联的细节。
场景与场景之间的转换并没有任何的过渡与停顿。
好像是在放映一部东拼西凑起来,
而又被按了“快进”键的电影。
然而,
梦中的事情全部都是在现实生活中真正存在过的,
或者是一些极其贴近现实的判断。
比如,昨晚,
我梦到,
某一天的深夜,
我又开始低烧了,
爬起来到厨房找水喝。
刚出房门就迷路了,
怎么也找不到厨房的门,
也不认识回来的路。
整个空间在瞬时间变的空旷无比。
我的头昏沉难耐,
只穿着单薄的睡衣,
光着脚。
家里所有的灯都坏了。
我又困又冷,
心中的恐惧在刹那间变得沉重起来,
明显的感知着,
它们丝丝缕缕的在我的体内升腾,扩张。。。
比如,
在我很小的时候,
妈妈在与爸爸激烈的争吵之后冒着雨夺门而出。
爸爸担心妈妈的安全,
让我跟在妈妈的后面。
我举着一把破旧不堪的黑伞出门,
出门后却不见妈妈的踪影。
地上满是淤泥和雨水,
我不小心踩到一个水坑里,
水坑却似沼泽地般湿软,
然后我的右腿,我的整个身体开始慢慢沦陷,
没有尖叫,没有求救,没有眼泪,
只是真切的感觉着死亡的阴影铺天盖地的砸下来,
我急促而吨重的呼吸
逐渐的缓慢下来。
心中的恐惧感无以言表。
我穿着五岁那年某个足球公司免费发送的无袖球衣。
但是,
每次梦到他时,
整个背景都会变成黑白的。
而且我们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对话。
有时候,
我们相互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的眼泪无声的滴落在他的肩膀上。
但是我们谁都不说一句话,
一直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切都是静止的。
唯有我的眼泪急速奔涌。
有的时候,
在我刚张开嘴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时,
他却突然不见了。
我明明知道他就在某一个地方,
却无论如何找他不到。
我发疯似的四处寻找,
可是没有人告诉我他的去向。
四周的人对着我冷笑。。。
。the truth
i took yrs to get admitted that im a totally loser.
i cant fly,
i hv no wings.
i hv no root either.
so i float.
its merely a game.
so,
play hard to win.
or,
quit it.
他,
是不是
要挑战我苦痛的极限?